於是江晝讓雲晏先等等,轉身拖起花珈到一個角落,抬手就準備揍他,花珈突然整個人鑽進他懷裡,抱起他的胳膊抓住他的手摸到自己臉上,溫溫柔柔抬眸看他,學著雲晏的語調問:「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」
「……」
江晝給了他一巴掌,花珈心疼地托起他的手吹氣,拿指尖輕輕點,「不疼……不疼……摸摸……」
江晝忍無可忍,抬手又要扇他,扇下來的瞬間,被一把刀貫穿了掌心。
花珈攥緊他的手腕,另一手握刀,在他掌心扎著來回擰,抬頭,看著他笑道:「我沒他好看嗎?沒他說話好聽嗎?你怎麼不對我臉紅,嗯?」
江晝寒著臉奪過他的刀,把他摜到了牆上,花珈拿沾血的手摸他臉,「江晝,你這張新皮真醜。我再問最後一遍,你真的要去仙洲?」
江晝掐他脖子的手收緊,問:「你要去告狀?」
手愈收愈緊,花珈的臉憋得青紫,張著嘴艱難呼吸,抓住他的手腕說:「不、不告……我要跟你、講條件……」
江晝鬆開手。
他可以殺花珈,但是殺了他,江逝水和雲征月那邊不好解釋,風洵也不會善罷甘休。
於是花珈就當著雲晏的面,毫不客氣地提了條件。
花珈如今在一域,他雖然為人狠辣,卻不夠厲害,怎麼也殺不了他們的域主,難以上位。
「那大塊頭,可凶了。」花珈扯開自己上衣,給江晝看自己腰上的指印和滿身繩痕,恨聲道,「那種時候都還防備,根本尋不到下手的機會。」
把人拐上床殺掉,花珈的這種手段,已經用了好幾年,沒有八方域人抵得過他這張臉的誘惑。
江晝凝起眉,「你不怕,風洵知道?」
「你不說他怎麼會知道?」花珈笑著合上衣服,「就像我不說,爹娘也肯定不會知道你要丟下他們去仙洲了。」
「所以,」旁邊一直沉默的雲晏開了口,「你想要阿晝幫你,殺掉一域主?」
花珈點頭,「沒錯。」他指指一旁的人臉術師,「我要他,做一張我的皮給江晝。讓江晝戴著我的臉去挑戰一域主,在角斗場上挖出他的腸子,敲碎他的牙,然後生吃掉他的心臟。」
花珈這話說得雲淡風輕,雲晏目光閃動,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。
江晝說:「我不吃。」
「好吧,」花珈就知道他沒這個魄力,嘆氣,「那你到時候舉著他的心臟示眾一圈,然後帶回來給我,我來吃。」
江晝不說話了,花珈的條件他可以接受。
他看向雲晏。
雲晏垂眸思索了片刻,點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