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垣對這種活動興致缺缺,純粹是為了陪姚芯,幫忙拿東西。雖然他不理解把雪塊在身後揚起來有什麼好玩的,但看到姚芯笑得那麼開心,他受到感染,不由自主地也彎了彎嘴角。
游宸本來沒有多注意一直待在一旁的錢垣,直到他經過後者身邊時,敏銳地聞到了一縷極淡的香水味。
等等……游宸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,艱難地扭過頭,看到姚芯正站在錢垣面前連說帶蹦躂,興奮地說著什麼。
等等等等等等……不對不對。游宸心想。這個和那天晚上他在姚芯身上聞到的那個香水味……原來是他的?
所以,一直跟姚芯出去約會的那個同事也是他?
那剛剛那個男的,又是彈額頭又是要摸臉的……他又是什麼情況?
第59章 白雪與西裝
游宸的疑問非但沒有在第一時間解答,反而愈發變得疑神疑鬼了起來。
這個同事和姚芯說話,他是不是喜歡他?那個男的給姚芯遞東西,他是不是喜歡他?……如此這般,最後,他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宴雁——算了,這個就不懷疑了。
但是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就難以去除,況且這種問題他也不能直接去問姚芯,總不能讓他把人攔下來,說「你不許和別人談戀愛」吧?
實在是他太大意了,每次看姚芯回到家都是一副累得半死的模樣,根本沒有考慮過他會不會喜歡上同事的可能。
姚芯當然不知道游宸在想什麼。
事實上正如游宸所看到的那樣,一天天的,他都快要被工作榨乾了,哪還有空談戀愛?他心想以自己這種幹啥啥不行躺平第一名的德行,別人不煩他就謝天謝地了,居然還有人跟他示好、願意和他做朋友,他已經是相當受寵若驚了。
更何況,他百忙之中還抽空分了個手,這個分手過程過於慘烈和驚心動魄,出於掩耳盜鈴般的自我保護,他的大腦似乎下意識地把他用來感觸「愛情」的那個感官給關閉了——當然,這點他本人是意識不到的。
滑雪活動在下午三點便早早結束,眾人坐車下山,前往今晚年會的場所。
說是坐車下山,其實那裡離山頂的滑雪場並沒有多遠,從會場的窗外看去,依然能看到覆蓋其上的皚皚白雪,等明早他們下山時還要坐車趕好長一段路。
隨著日月交替,夜幕漸漸降臨,天空竟出人意料地飄起細雪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