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環胸斜倪著他「走吧,一同用膳。」
「...」
陸錦與他對視,平靜的水眸透著荒唐意味。
就差直接問他,
我就這麼好欺負?抽我腰帶,完了還陪用膳?
「快到月底了,真不陪我?」宋輕白當沒看到他的眼神質問,說著:「那個學生像你這般絕情的。」
「....」
陸錦就差把人扯過來吼一句,那個先生會扯自家學生腰帶的?究竟是那個更離譜阿!
「快點,我晚些還要備課呢。」他催促道。
陸錦心裡瞧瞧翻了一個白眼,左右講不過他,直直繞過他,手裡頭鑰匙也在擦肩時丟他懷裡。
身後。
宋輕白嘴角弧度漸收。手裡鑰匙上面短暫散發著專屬於陸錦身上有的淡淡松針氣息,很快便又消失。
餘輝散在他身上,添了幾分落寞。
他低頭,緩緩收緊著鑰匙,微微刺疼感覺從手心裡傳來,他沉浸式感受了一會兒,忽的,後背被一隻細軟的手拍了拍。
「催我快點,你自己還不走?」
身後傳來的語氣略顯不耐煩。
但宋輕白卻眼眸漸漸回光,回頭,迎著晚霞將陸錦一同收入眼底,聲音極輕:
「來了。」
第108章 不然還是試試吧
入冬。
京城漸漸飄起飛雪,皇宮屋檐瓦壁都隱隱掛著雪白,宮人晨時打掃,到不了次日又是一層雪花覆蓋。
如此半月過去,那擦掃乾淨的角落開始掛上了紅色奪目的燈籠,走廊拐角入目皆紅。
陸錦成為蘇禾公主的駙馬一事,也已落實,幾乎是陸錦在學堂的課業一完結,皇帝就命宋少傅以師者為兄的名義納吉下聘等,流程到尾聲。
由於陸錦家世特殊,皇帝特命人皇宮裡搭建賜駙馬府。
外界看來,是皇帝對於新駙馬的厚愛,可稍微看懂局勢的,都能知道這是皇帝防著還掛著罪臣子帽子的陸錦。
怕他因公主獲得恩賜後有異心。
也是決定日後要他為自己所用,駙馬府是局限他行為最好的方式。
大婚當日,陸錦一襲紅色金絲紋路婚服耀眼出彩。白皙皮膚不著半點粉黛都精緻細膩如瓷娃娃。
伺候的下人給他整理著衣擺,給他腰身掛著成婚需要用的紅菱。就連陳知都在忙活著給試戴婚帽。
都挺忙的。
只有宋輕白坐在太師椅上,挑著眉,指尖捻著琉璃杯,看似懶散地倒著茶水,淺呷一口,悠悠地瞧著面前的畫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