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不在乎熱不熱,他就想要和藺一柏黏在一起睡。
「你呀你。」
大手掌著喻禾纖細的後脖頸,防止剛擦上去的消炎藥膏被蹭掉。
藺一柏把人攬在自己懷裡,神情寵溺。
「老公,今天辛苦了。」
喻禾趴在他身上,窗外月光灑下,他眸子裡亮晶晶的,看得人心軟。
「老婆,你也辛苦了。」
藺一柏靠在喻禾的耳朵旁,努力想讓他也聽到。
熱氣噴灑在耳廓,喻禾感覺有些癢,咯咯笑出聲,又責怪道:「下次別那麼容易吃醋啦。」
他可不傻。
知道晚上那會藺一柏擦他的手,是因為自己和易書拉在一起吃醋了。
喻禾不是不知道藺一柏的占有欲,他覺得這都是自己嬌慣出來的。
但他也很吃藺一柏在乎自己而吃醋的這套樣子。
開心。
第二天,嘉賓們早早起了床。
節目組那邊暫時風平浪靜,沒安排什麼任務。
他們自己做了早飯,吃完無聊,就坐在小別墅的院子裡嗑瓜子。
節目組邀請的三對夫夫、夫妻都很奇怪。
每一對里,總有一個愛說話的,一個不愛說話的。
於是,在他們聊得越發火熱的時候,不愛說話的那三個均被節目組不動聲色的帶走了。
最先發現這件事的是屈竹月。
她起身丟瓜子皮的時候,發覺傅識琅不見了。
隨後喻禾和易書也反應過來了。
相比較易書與屈竹月的冷靜,喻禾就顯得比較著急。
他直接問工作人員,「藺一柏呢?」
工作人員笑笑不說話,將一塊任務板遞給他。
【請在兩小時內趕到康村小學活動中心,在那裡完成45分鐘的授課,得到相關通過卡後,再次前往康村圖書中心,在那裡會得到伴侶所在地線索,違時者將和另一半分居一天。】
他們三人看完任務卡,安靜了片刻動起身,沒再懈怠。
一邊走,一邊拉了個討論組,方便喻禾和他們一起商量講授什麼課程。
作為練習生的易書利用特長,最先發聲,【我可以教他們跳舞,我的大學專業是舞蹈生】
【那我可以給你伴舞,我有點舞蹈功底。】
喻禾留意腳下的路況,一邊打字,【我可以配樂,就是不知道康村小學有沒有相關器材。】
【我幫你問一下村長。】
易書回了喻禾的話,用手機給村長撥了一通電話,得知學校里有架舊鋼琴,他覺得這次任務肯定是穩了。
【有鋼琴!喻禾,可以嘛?】
【我可以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