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的主要責任在她,畢竟焰雲雀是她帶回來的,一人做事一人當,她可不能讓林盡糊裡糊塗替自己背了鍋。
她連忙道:
「巽長老對不起!其實這事錯在我,魚長老的紅綾山雞是我弄丟的,您的焰雲雀也是我認錯帶回來的,林盡雖然錯在沒注意辨認,但主要責任還是在我!您要重罰便罰我吧!」
「好啊!領罰還爭起來了!罰!一起罰!鈺師兄,就算有你的弟子在,你也不能偏袒!」
三宗鈺被他們夾在中間,實在不好做。
要說這焰雲雀其實也不是什麼珍稀妖獸,只是流巽那隻「小雲兒」陪伴她多年,是有不少情分在的,實在不能以普通妖獸來評判。
可兩個孩子也實在罪不至此,幼年焰雲雀和紅綾山雞確實相像,若不是流巽今日這麼一提,他還真不知道什麼毛色什麼翎羽。孩子分辨不出也不能全怪他們,他們也不是故意的,今日之事,確實只是個有些慘烈的巧合。
三宗鈺事事周全,在煙雨山主事也向來力求公平,如今罰輕了流巽定不願意,罰重了又委屈了這兩個孩子,實在是……
「夠了!」
正在三宗鈺沉吟時,另一邊的摸魚子突然打斷道。
流巽正在氣頭上,聞言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:
「你喊什麼?你聲音那麼大想作甚?!反了你了!」
「老夫說,夠了!!」
摸魚子氣呼呼地過去把林盡扶起來,邊同花南枝道:
「小花兒,你也起來!」
他叉腰站在他倆前面,活像一隻護崽的老母雞:
「退一萬步講,你就沒有錯嗎?!你知道那焰雲雀幼崽調皮,那你出去集議為什麼不把你院裡結界封好?!這倆小孩認錯了山雞是他們的錯,可你的寶貝焰雲雀溜出你的院子到處亂跑,是不是你的錯?!既然錯不全在孩子,那憑什麼重罰他們?」
「?」流巽叉起腰。
見狀,方才氣勢還很足的摸魚子沒忍住後退了一小步。
「你再說一遍?」流巽拿團扇指著他的鼻子。
「……」摸魚子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懼,梗著脖子:
「來,先讓老夫聽聽,你打算怎麼個罰法?」
「哼!」流巽揚起下巴:
「入苦修境,三日!」
三日,還好。
摸魚子鬆了口氣,可還沒松到底,流巽又加了一句:
「地境,三階!」
「?!」摸魚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小眼睛:
「你莫要獅子大開口!他倆的修為最多進玄境,你讓他們進地境,他們還能出得來嗎!你給老夫改口!最多玄境!聽到沒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