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囬表示同意:「他想起來的一瞬間應該希望一切都是夢。」
「哈哈哈哈,」泊戚雙手插兜,「我可以在他面前忘記今晚的事情。」
「得了,是能騙你還是騙他自己啊。自己發的瘋自己受。」殷囬說。
泊戚又開始笑。
街道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,夜深人靜,周圍一切都平靜下來,沒有喧囂的聲音,沒有忙碌的身影,連風都是安靜的。
除了泊戚時不時傳來的的些許笑聲。
但是,殷囬想,也不算吵鬧。在這安靜的夜晚,顯得剛剛好。
他們又走了一會,泊戚突然想起什麼,扭頭問殷囬:「你車...」
殷囬閉眼:「別說了,很難評。」
殷囬不是忘記了,是因為走到江淮遠樓下的時候,殷囬想起車鑰匙忘在江淮遠家了。
要不然大晚上的他不坐車在這走路嗎?他可沒有吸著鼻子吹冷風的愛好。
「明天讓江淮遠開來還我。」殷囬說。
還好他和江淮遠家裡的不遠,再走一會就到了。
泊戚不置可否,點點頭繼續走。
又走了一段路,突然殷囬停下了腳步。
泊戚一開始沒發現,走了幾步發覺殷囬沒跟上,便停下來回頭找殷囬。
殷囬正懶散的靠在路旁的一棵大樹上,環抱著雙臂,帶著探究的目光毫不掩飾的望向了泊戚。
泊戚看著殷囬沒有打算 要動的意思,只能認命的走了回去。
「怎麼了?」泊戚問。
第十七章 泊戚,別失了分寸
殷囬的眼神落在泊戚的臉上,好像想通過他的面部表情來猜測他腦袋裡的想法。
泊戚有些迷惑,回看殷囬。
刺骨的寒風在寧靜的夜晚肆意的呼嘯而過,吹動了樹上的葉子,一片葉子在他們眼前緩慢的旋轉,然後飄落在殷囬肩膀,再被風帶起。
殷囬伸手摸出口袋的煙,點了一根。
他手裡的打火機「啪嗒」一聲,火苗亮了起來。
殷囬吐出一口煙,剛想開口的時候,泊戚的手伸到了他的口袋裡,自己拿出了煙。殷囬沒阻止,把打火機也遞了過去。
泊戚卻沒接過來,一把握住殷囬拿煙的手,抬了起來。
泊戚的臉慢慢湊近,兩支煙就那樣短暫的相交。一簇燃燒的火苗點燃了另一簇火苗,橘黃色的火苗變得更亮,在黑夜中閃爍。
泊戚直起了腰,殷囬的手還維持著剛才的高度。
幾秒之後,殷囬的手輕輕一動,順勢抖了抖菸灰,又送到嘴邊吸了一口,然後滅掉。
「泊戚。」殷囬叫他。
很正經。
很冷淡。
泊戚兩指轉了轉手上的煙,看著不斷燃燒的煙輕輕應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