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殷哥我終於見到你了。」
後面傳來咋咋呼呼的屬於江淮遠的聲音,殷囬還沒回頭,就一下被人撞上了。
殷囬的手撐在吧檯面上,爆出了不文明用語:「江淮遠——你像個有病的。」
就算被說有病的江淮遠還是高興的很,他笑嘻嘻的在殷囬旁坐下。
屁股剛坐穩,林穆調好的酒就送到了江淮遠面前。
兩個人眉來眼去的,殷囬都不想多看。
好在江淮遠確實想殷囬了,沒過多久,就把重心放在了殷囬身上。
「殷哥,你都多久沒來了。」
江淮遠和殷囬說他都解放人生自由有半個多月了,結果硬是沒和殷囬碰上一面。
殷囬很想說你的出入地只有家和DOME吧檯,活動範圍之小,能見上還真是神奇了。
「啊啊啊啊啊啊啊,泊戚泊戚泊戚。」
周圍全是呼叫泊戚名字的聲音,殷囬看向台上,果然,他家男朋友上台了。
舞台上的聚光燈顏色變化的打在了男朋友那張好看的臉上。
瞧瞧這眉眼,勾人心魄。瞧瞧這身形,讓人燥熱。
殷囬勾起了嘴角,輕鬆愜意的將轉椅轉動,面向台上,拿著酒杯欣賞了起來。
江淮遠不知道今天泊戚有表演,他看到泊戚的時候先是一愣,隨即想到了什麼,湊到了殷囬的耳邊問:「殷哥,你真睡到了泊哥嗎?」
殷囬點頭:「嗯。」
江淮遠眼神複雜的看著台上的泊戚,嘴角一動,說:「從1變到0,泊哥對你是真愛。」
殷囬:「....」雖然但是,江淮遠說的是泊戚,但字字其實說的是他殷囬。
有被點到。
「不過,」江淮遠有些疑惑,「你不是向來睡人只睡一次就不聯繫了嗎?」
「這又不是單純的一夜緣,是不太單純的談戀愛。」殷囬喝著酒隨口回答道。
江淮遠點點頭,「也是哈,談戀....什——麼?」
江淮遠的聲調轉了一百八十度。
殷囬奇怪的看了一眼江淮遠:「這麼驚訝做什麼,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?」
江淮遠:「....」什麼時候他就知道了?什麼時候?在哪?怎麼知道的?
殷囬當然不會友好的幫他回想,江淮遠只能靠自己。
他冥思苦想,想到了兩個月前泊戚發的那條朋友圈,以及之後他和殷囬的聊天。
殷囬說我送的。
所以......那時候殷囬的意思是......他們——談戀愛了?
而江淮遠理解的意思是,他送花把泊戚成功睡到了。
江淮遠:「......」
他真的沒玩這方面想過!
他殷哥是什麼人?!
開玩笑,殷囬會談戀愛?江淮遠做夢都不敢這麼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