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 這招的名字叫——分房睡。
江淮遠張著嘴巴震驚了很久,就如同第一次聽到這消息的凌思澈一樣。
殷囬怕江淮遠口水一不小心落了下來,稍微且明顯的把他們之間的距離拉開了。
江淮遠震驚過後,一改嬉皮笑臉,沉默的看著殷囬。
「殷哥,你想好了嗎?」
殷囬面色平靜的喝了一口酒,「嗯。」
江淮遠又是許久都沒說話。
殷囬知道他在想什麼,江淮遠可能是為數不多.....不,是除了殷囬自己以外,唯一一個知道他為什麼不願意戀愛的人。
江淮眼欲言又止:「殷哥,不是我說泊哥不好,可是,泊哥他之前也是個花花公子。」
殷囬點點頭,表示知道。
江淮遠:「你就不怕,泊戚和那個人....」江淮遠停下了,換了一個說辭,「我怕他不是那個對的人。」
其實江淮遠沒說完的話里暗示和提醒很明顯。
這次換殷囬沉默了。
殷囬是怕。
只不過他怕的那個人不是泊戚,是他自己。
殷囬又看了一眼泊戚:「小遠。」
江淮遠抿緊了唇,他聽到殷囬說:「泊戚不會。我可能比較會,畢竟我是那人生的。」
江淮遠眼眶瞬間紅了,「草」了一聲。
殷囬的意思是,他身上和那人留著一樣的血,到了最後,殷囬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成了那樣的人。
那樣薄情寡義,不負責任,踐踏感情的人。
但好像他遇到泊戚之前,已經是這種人了。
「別他...亂說,殷哥,你才不會。」江淮遠反駁道,一巴掌輕輕的拍上了殷囬的後背。
殷囬沒和江淮遠爭,只是笑笑不說話,繼續轉頭看台上的泊戚。
他自己啊,比任何人都迫切希望不會。
其實,殷囬自嘲的笑笑,他不僅怕成為殷天那樣的人,也恐懼成為蘇素一樣的人。
這個話題沒有過多的深入下去。
殷囬是不想再說,江淮遠是怕殷囬不想再說。
「對了,」殷囬輕輕踢了一下江淮遠坐的旋轉椅,「你幫我個忙。」
「什麼?」
泊戚下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家男朋友和另一個男人靠的很近,好像在說些什麼。
兩個人之間幾乎都沒有距離了。
泊戚加快腳步走進之後看到那個人是江淮遠。
一個已經有著男朋友,而且他男朋友還站在他們倆面前調酒的殷囬單純的男性朋友。
但泊戚還是輕聲「嘖」了一下,不動聲色的走到了他們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