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「吵。」
海因萊因像是在說夢話,他雪白的臉藏在翠發後,看起來格外委屈。
溫老蟲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,海因萊因又看起來是越斯年的朋友,只能忍氣吞聲閉上了嘴。
二十九樓離三十樓實際並不遠,溫月明也只用走到電梯,再從電梯走出來就可以了。
但這一小段距離,卻顯得無比漫長遙遠。
溫月明卻無法放棄。
如同他無法放棄自己光鮮的蟲生一樣。
在溫星闌出生前,他是蟲見蟲夸的天之驕子,溫星闌出生後,他也做到變成蟲見蟲愛的萬蟲迷。
他不會認輸,他還有籌碼。
溫星闌滿臉是汗,抬頭看向自己的雌父。
*
舒若華消沉了很久後,還是掏出了光腦,繼續看第二期的雄蟲變形記。
他知道越清冉想做什麼,雄主想贏得這個比賽,為自己爭取赦免權。
有這個心,舒若華就已經很滿足了。
帝國視自己為消耗品,家蟲視自己為搖錢樹,只有越清冉,想要救自己。
他並不奢望笨笨的雄主能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。
因此,舒若華心平氣和地笑眯眯看著雄主領著幼崽到處瞎溜達,另一頭,用備用光腦跟進納斯塔萊家族斬草除根的進度。
直到那條刺眼的彈幕出現——
【清冉閣下的雌君才是後來的啊!】
護食的雌蟲舒若華
如果讓鄭成峰細究這輩子, 他什麼時候最為焦頭爛額,無疑是此時此刻。
自從越斯年在白塔變形記里,扎醒了溫月明後,對, 在鄭成峰眼裡, 雄蟲閣下就是用那些可以算是給雌蟲撓痒痒的可笑玩具, 把溫月明撓醒了。
但在那之後, 節目組的電話就被打爆了。
雄保會和星際法庭發來的警告函都不算什麼了, 真正令蟲頭疼的是,這些胡攪蠻纏的世家貴族。
這些傢伙兵分四路,通過各種渠道聯繫越家、溫家、遠航軍,並且持續不斷地派仆蟲聯繫節目組,想要邀請斯年閣下來坐客。
他們倒是完全不想來白塔拜訪,估計是生怕自己被狂躁病傳染了,心裡忌諱得很。
呵呵。
鄭成峰毫無意外, 這些腐爛的蛆蟲們,見了這樣神奇的醫術, 無非是想著讓自己青春永駐、長生不老, 或者是想床底間用點猛料, 更好滿足雄蟲閣下之類的。
就像納斯塔萊家族那樣。
他們能夠通過聯姻整合勢力,成為帝國的無冕之王,跟他們背地裡搞得那些實驗也不無關係。
很多世家都想通過這些基因以及晶片實驗,實現所謂的「永生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