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接受已有家室的雌蟲投懷送抱。
嘆了口氣,鄭成峰還是接起電話,嗓音低沉不悅:「這麼晚了,什麼事?」
「鄭導,很抱歉深夜打擾您。」
舒若華很客氣地先道歉,
「聽說最近因為蜉蝣刺殺的事,您一直被雄保會和星際法庭找麻煩......」
鄭成峰不耐煩地打斷,
「付得起違約金的話,清冉閣下可以退出節目組。」
廢話真多。
要不是看在舒若華弟弟的雌君是謝慕謙統領——陛下的護衛犬,他才懶得接這個電話。
「不不不,怎麼會退出呢?雄主很喜歡鄭導的節目。」
舒若華熱情恭維,又聲音轉低,
「我是想幫鄭導分憂,節目組大熱就來了刺客,難道是有蟲眼熱鄭導掙錢了麼?想到這我深夜都睡不著,憂心心愛節目的未來,生怕因為安全等級不合格,被有心蟲舉報導致節目取締了。」
這番話的確戳中了鄭成峰心頭的隱憂。
雄保會和星際法庭只是發出警告函而已,也不是真把他弄到法庭上受裁決,他向來混不吝慣了,倒是不在意這事。
但是,就怕引起民憤。
白塔是個特殊的地方,安全等級本身就很低,
不過為了製造更多的噱頭,也是為了查清白塔的實驗到底怎麼回事,他才把第二期放在白塔舉辦。
甚至可以說,第一期的荒星變形記,不過是第二期的鋪墊,第一期不過是為了讓國民能夠接受這樣的節目模式,接下來第二期時,能對更為刺激的白塔求生產生期待,而不是質疑。
他最開始設計的是,越斯年是祭天的炮灰,引發對雄蟲的負面評價,穆迪是用來麻痹納斯塔萊家族的工具,其他蟲不過都是願者上鉤。
目前雖然與預想偏離,但是至少還能朝著他的目的推進,但一旦因民憤被迫停止節目,想再找機會光明正大探查白塔就不容易了。
鄭成峰握緊光腦,翻身弓著背坐在床邊,點燃信息素菸捲。
他沒有開燈。
舒若華只能在影影綽綽間,看見鄭成峰的一頭金髮藏在煙霧中時隱時現。
有戲。
他心頭一振,
「但若是再來點羅曼蒂克的因素,想必再出現點小危機,也能被輕易化解,還能讓觀眾覺得興奮。」
「怎麼說?」
鄭成峰手指彎曲,一下下按揉太陽穴,抬眸看向光腦投影。
「像是第一期節目那樣,邀請每位閣下的雌君參加,既保證了安全,也能讓觀眾磕磕cp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