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迪本來是有希望堅持到斯年閣下面前的,但是他為了帶塞弗拉逃出去,不但出賣了色相,還消耗了大量具有特殊香氣的血液,控制雌蟲神智。
他的身體,已是無力回天。
而越攸寧完全沒有察覺,是因為他是一個未成年的雌蟲幼崽。
越攸寧很羨慕,他沒有被這樣愛過。
雖然他很討厭納斯塔萊,很討厭穆迪和塞弗拉,但穆迪和塞弗拉也是納斯塔萊的受害者。
原來還有這樣的愛,昔日最高貴的納斯塔萊殿下,為自己的親弟弟,放下身段,道歉懇求。
越攸寧還年幼,許多事情他還不懂,等事隔經年,他再回憶起來,才察覺到,當年那個高傲的殿下,豈止是放下身段?連骨頭都折了。
穆迪逃到他飛船上時,他身上曖昧的紅痕,不合身的衣服,渾身散發的濃郁香氣,都在告訴他,這個雄蟲發生了什麼,而他年幼的弟弟,只有臉髒兮兮的,渾身上下卻都毫髮無傷。
年幼的越攸寧並不知全貌,但他選擇成全了這樣的愛。
因為他自己也很想見斯年閣下,還有他血脈相連的弟弟小墨以。
他終於有了正當的理由。
穆迪用生命點燃最美的煙花
塞弗拉端來一小鍋亂糟糟的東西, 仔細一看,他把飛船攜帶的肉乾和一些植物煮在了一起。
他分出三碗,眼巴巴遞給穆迪和越攸寧,越攸寧很勉強地接過來。
聞起來不怎麼好吃, 越攸寧猶豫地頓住。
穆迪卻面不改色吃了下去, 塞弗拉臉上頓時流露出安心的神色。
越攸寧嘗了一小口, 沒什麼鹹淡, 就是食材本身的味道。
真是出乎蟲意料, 他從沒想過,有一天塞弗拉能學會照顧蟲。
難得的安寧,塞弗拉靠在穆迪身旁,小手攥緊穆迪衣角。
越攸寧想起穆迪的話,避開眼不再看兩蟲。
穆迪面無血色,靜靜躺在那裡,沒多久, 又昏睡過去。
塞弗拉蜷縮在哥哥身旁,玩著自己的手指, 偶爾抬手抹一下自己的眼角。
越攸寧嘆了口氣, 走過去把一個圓圓的東西塞進塞弗拉嘴裡。
塞弗拉含著淚, 嘴唇呆呆一動。
好甜。
他小聲道:「謝謝。」
越攸寧搖了搖頭,比了個姿勢,示意不用謝,不要把穆迪吵醒。
他返回駕駛位, 加速趕往荒星, 說不定還有希望, 現在放棄太早了。
後面那些亮點是什麼?怎麼直奔自己這過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