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珩將謝晚燭的雙手綁到了床頭,空出手來摩挲著他白皙細膩的下巴,臉上帶著兇狠和痴迷,「啊,寶寶,方才忘了告訴你了,寶寶那麼想娶的皇后,夫君怎麼能不將她也給請過來呢。」
謝晚燭不可置信的瞳孔驟縮,下一瞬被掐著下巴往遠處的十二山水屏風後望去。
惡劣陰鬱的嗓音在耳畔落下,「寶寶,你心心念念的皇后就被綁在屏風後面的小榻上呢,雖然她被蒙了眼,但耳朵可沒有被蒙住。」
頭頂傳來一聲輕笑,薛珩慢悠悠的道,「寶寶待會輕點叫,不然要是叫皇后聽了去,可怎麼辦呀……」
謝晚燭崩潰一般的猛烈掙紮起來,他紅著眼掙脫開了細布,一巴掌打了上去。
薛珩沒想到會挨這一巴掌,他錯愕的愣了幾秒鐘,旋即舌尖輕抵被打的那一側腮幫子,歪頭冷然笑著道,「真烈啊,寶寶,希望待會兒你也有這些力氣,不然早早暈了過去多沒意思啊。」
……
……
紅燭垂淚,謝晚燭眼眶發紅,瞳眸渙散失神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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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山水屏風的後面,准皇后被綁住了手腳,眼睛和耳朵全被蒙住了,既看不見又聽不著,她覺得太無聊了,便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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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沉浮浮間,謝晚燭在暈過去後,被嘴對嘴餵了什麼下去。
那東西不像是湯藥,更像是……蠱蟲。
在意識到那是什麼後,謝晚燭掙扎著想要反抗,卻被掐住了下巴,嘴裡的東西餵的更深了。
薛珩黏黏糊糊的在紅腫艷麗的唇瓣上留下咬痕,春水般的眼眸含情低垂,唇角勾著動人的笑容,「真好~吃下了這個,寶寶就再也離不開我們了~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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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屋外陰雨連綿,不知疲倦的蟲鳴聲低低婉婉,應和了一夜,情意寥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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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夜不休的做了一整日,雖然謝晚燭被薛珩餵下了顏遇在南疆煉製的子蠱,但身體還是受不住,發起了高燒。
這子蠱顏遇求著他母親楚枝幫忙,研製了整整一年,不僅有欲.蠱能夠控制人的功效,還有壓制其他蠱蟲、保護謝晚燭的能力,除此之外,無論謝晚燭逃到哪兒,身體裡有母蠱的顏遇都能感應得到,也就是說就算謝晚燭逃走了,最後也是會被抓回來的。
見謝晚燭因為過度**生病了,顏遇眼睛都瞪大了,凌厲兇狠的目光直勾勾朝薛珩掃過去。
薛珩剛被**滋潤過,眉眼含著春情,眸光里還洇著未褪去的瀲灩水光,他無辜的勾出一個極其漂亮的笑,昳麗的眼尾像是暗鉤,勾得人酥酥麻麻的,「寶寶的滋味你們又不是不知道,我怎麼忍得住不多來幾次呢……」
薛珩這一副矯揉造作的姿態差點沒把顏遇給看吐,可沒辦法,誰叫薛珩手氣最好,抽中了昨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