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起了風,下了雨。沈煙感覺自己如同是漂浮在海面上的小舟,海浪的每次拍打,都讓她小死了一回又一回。
她不是衝浪選手,無法從次次的驚險中體驗到快感。
啪嗒——汗珠從男人下巴滾落,砸在沈煙滿是淚的臉上。
她不懂。
明明是他在主導這一切,為什麼他猩紅的眼底也漫著痛苦之色?他又在委屈什麼,憤怒什麼呢?
第80章 薄御白就沒把她當人看過
「嗯,嗯~啊哈……」
「受不了了,慢,慢點……」
女人痛苦又愉悅的聲音隔著道牆,斷斷續續的傳到陸景序耳朵里。
他漲紅著臉,罵了句:「他媽的,我也受不了了!」翻身下床,推開房門,怨氣十足的看了眼旁邊安鶴和林雪清的房間,轉身走向樓梯口。
忽然想到什麼,陸景序頓足,做賊般的往薄御白的房間門口移了移步子。
相比安鶴林清雪夫妻二人打的火熱,薄御白的屋內安靜的仿若是在跟沈煙蓋著被子純睡覺。
「幹嘛呢?」
聽兄弟牆角這事本就不夠光明,陸景序被池硯舟這一聲嚇得險些原地升天。
他回頭,神情緊張的把手指抵在唇邊,「噓!噓噓!」
池硯舟打趣道:「跟你認識這麼多年,還不知道你有這種特殊愛好?」
陸景序羞惱的把池硯舟往旁邊推了推,壓著嗓子道:「你說御白把人帶屋裡什麼也不做,是不是腎不行?」
「可能吧,」池硯舟漫不經心的說:「你等下給他煮長壽麵,往裡多放點生蚝,海參乾貝等滋補的東西。」
「都十點了,我看他今晚不大可能出屋了,就算出來,隔壁安鶴兩口子怕是也完事不了。」
說著,陸景序深深的嘆了口氣,「咱男人的局,真不應該帶女人來。」
往年薄御白生日,就他們兄弟三人陪著過。喝酒打牌聊天,簡單快樂到不行。
今年帶了家屬,一個個都膩著自己老婆,沒勁兒極了!
好在單身狗不止他自己。陸景序呲著牙,勾住池硯舟的肩膀,「同是天涯淪落人。我弄幾個小菜,咱倆去湖邊喝酒下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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