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仁看了眼覃肆,不忍地繼續問醫生:「就沒有什麼辦法嗎?」
「我們只能試試。」醫生給不了任何準話。
「那……覃肆,你打算怎麼辦?」郭仁詢問覃肆的意見,「你們可以先留在這裡接受治療,我還是有幾分薄面能讓你們留在這裡的。」
覃肆眨了下眼睛:「我想先去看看他。」
郭仁也看了眼病房內,「去吧。我在外面等你,考慮好了給我答覆就行。」
「好,謝謝。」覃肆走進病房裡,把門關上。
坐在床邊,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時域,戳了戳他發熱的臉:「你什麼時候才能醒哦,我一個人好無聊,你答應了陪我玩球的……」
覃肆絮絮叨叨說了很多,卻始終得不到回應。
他俯身動作小心地親了親時域的額頭。
「在這裡接受治療吧,我會陪著你的,直到你醒來。」
第22章 什麼都沒有
時域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很長很長很長的夢。
他想要醒過來卻怎麼也醒不過來。
耳邊一直有斷斷續續的說話聲,他覺得很熟悉,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聲音的主人是誰。
他記得自己叫時域,他因為長得太好看受到了很多人的騷擾跟糾纏,他很厭惡那些人看他的眼神,但是他又沒有能力去反抗他們。
所以他對每個人都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,最後……
最後怎麼了來著?
疼……好疼……
他不想要死,他只想要活著,憑藉自己的努力普普通通地活著,可是怎麼這麼難呢?
血,好多血……
他想起來了,他死了。
他死了的,被人拉著一起死的。
他想要罵人,為什麼要拉著他墊背,他一點都不想結束自己的生命。
他都這麼努力了……
可是還是死了。
他已經死了,所以他怎麼還會做夢呢?在夢裡也會這麼難受,時域覺得他真是太慘了。
睡過去應該就不難受了吧,在夢裡睡過去,會不會再做夢?
夢中夢中夢。
算了,先睡了再說吧,反正他都死了,為什麼還要再疼一次,他不幹了!
之後的事情就給之後的時域煩惱吧。
「時域,時域,你醒醒好不好?不要丟下……一個人……」
「我好……,你答應了……」
……
誰啊,怎麼這麼吵,他都死了還不讓他清靜,時域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發現四周一片漆黑,原來他被困在一個烏漆麻黑的盒子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