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整个广林王府的门客都聚集在这里。
此外还有许多广林道的士兵。
只是一剑,数十条生命就被诛仙真武剑夺走。
广林王脸上还掛著得意的笑,心中却冷得像结了冰。
仿佛寒冬里被人从头顶浇下一桶冰水,
凉意从头传到脚底。
“诛仙真武剑……”
“这就是你们听说过的诛仙真武剑。”
“咳、咳……”
“这剑是用仙人魂魄炼製的,天生与一般飞剑不同。”
“我带著它,只是因为没人能驾驭它。”
“仙人冷漠,凡人在他们眼中与螻蚁无异。”
“诛仙真武剑,其实叫它无情剑更合適。”
“这柄剑,我认为可称天下第一凶剑。”
“咳、咳……”
“死胖子,没想到第一个尝到这剑滋味的,竟然是你……”
“咳、咳……”
吴风的声音穿过惨叫不断的街道,传进广林王耳中。
“这就是诛仙真武剑!!!”
广林王只听见这五个字,整个人就抖得像筛子一样。
一股尿臊味瀰漫开来。
广林王的裤襠已经湿透。
此时连陈鱼也嚇得捂住嘴,睁大那双漂亮的眼睛,身体因恐惧不停发抖。
眼前这地狱般的画面,恐怕会在未来无数个日夜让陈鱼惊醒。
广林王府的门客一片接一片倒下。
哀嚎声响彻整座城。
…………
之后很多年,这条街甚至附近几条街道,都成了百姓不敢靠近的地方。
对诛仙真武剑而言,来多少门客都毫无意义。
吴风允许它半个时辰不回剑鞘。
对这柄剑来说,这是难得的机会。
长时间被吴风压抑的凶戾之气,此刻终於得到释放。
广林王带来的大批门客,仅仅几个呼吸间,就被这柄天下第一凶剑斩成两段。
从高空看去,
以吴风为中心向四周蔓延,
到处都是只剩半身的门客在挣扎惨叫,寻找自己的另一半。
最后只剩下广林王一个人站在那里浑身发抖。
…………
这时,
吴风微微转头看向广林王,嘴角扬起一个看似温和的笑:
“死胖子,这剑……够不够凶?”
“我……”
广林王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就在这时,他突然觉得四肢发冷,
隨后感到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开了自己。
好像有风从裤襠吹进来,
有点凉。
“调皮!”
吴风只说了两个字。
广林王便发出杀猪般的惨嚎。
这位权势最强的藩王,从这天起变成了太监。
对广林王这样的人来说,
成为太监比死更难受。
死,对吴风来说从来不是最好的惩罚。
对付可恨的人,他有很多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。
堂堂广林王成了太监。
用不了多久,消息就会如瘟疫般传遍整个黎阳。
到时候,广林王父子將成为全天下的笑柄。
吴风离开半年后……
广林王的性格变得不同以往。
他的举止开始效仿女子,连胭脂水粉也用上了。
身边亲近的人透露,广林王的脾气越发古怪,不仅把府中妾室全部遣散,还对**尤为沉迷。
过去沉迷女色的他,如今却成了无**不欢之人。
回到诛仙真武剑斩杀广林王门客的那一日。
这柄被吴风称作天下第一凶剑的兵器,几乎將广林王门下食客斩杀乾净,伤亡惨重。
不仅如此,诛仙真武剑还闯入广林王府大肆破坏,转眼间,华美的王府便沦为瓦砾废墟。
但这柄凶剑谨记吴风嘱咐,未伤任何无关之人。
当剑回到吴风手中时,一匹黑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旁。
吴风翻身上马,將发呆的陈鱼一把揽入怀中——就如当初抱著裴囡苇那样。
“呀——”
陈鱼惊呼一声,发觉自己已被吴风搂住,整张脸顿时红透,连脖颈也烧得发烫。
她还未开口,吴风已不知从何处叼了根狗尾巴草,悠閒地骑在马上晃荡。
此刻的吴风,模样渐渐与传说中那位人畜无安的天下第一形象重叠。
陈鱼满面通红地倚在他怀中,一声不吭。
路人望向吴风的目光里交织著恐惧、羡慕与崇敬——
恐惧是因他天下第一的实力,连广林王在他面前也不值一提;